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亡灵博物馆网盘 > 分节阅读 19

分节阅读 19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他。她朝着路口望去,除了几棵树和一片白茫茫的雾外,什么也看不到。“他现在在哪去哪救他”琥珀心里很不是滋味,费言不能因为自己出事。“没事”天灵随意将手里的狗骨头扔在一边,碰了碰脸上的伤口,“呲这东西还真厉害”又道:“俗话说得好,英雄救美你这么一去就给破坏了。再说了,这么长时间,老大有多牛你又不是不知道走走走进屋把你脸洗了衣服换了我到现在还不敢正眼瞧你”琥珀没再说话,两人进屋。费言在轿子里不知坐了多久,他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酸水都快颠出来了。一路上他一直想夺回身体的支配权,可惜所做都是无用功,便索性放弃了挣扎,只想着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情况。可惜无论遇到什么情况,他一个凡人也没办法应对,到时候依旧是一头待宰的肥羊,案板上的鱼肉。一会儿不会真的要被阴婚吧费言一阵恶寒,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当做新娘和一个男鬼结婚,八卦新闻都不敢这么写自己要被带去哪啊难道是被带去墓地在墓地里举行婚礼,还不如当一个处男。费言心里不断念叨,要真给自己一刀,死得干脆利索点也就算了,临死前还要来这一遭,简直死不瞑目而且就算结婚的话,也得是小泽目子那样的啊费言这么一念叨,突然发现小泽已经好久没来过自己梦里了。和鬼结婚的话和鬼结婚的话费言有些委屈,他才不想嫁给村东头的李英柱要嫁的话也得他脑海中突然就闪现出了一张脸,随后他被自己的想法给震住了他怎么会想和馆长大人结婚呢但脑子里浮现的确实是阴路安不苟言笑的脸,费言觉得自己可能脑子也快被控制了,不然怎么会想一些不可能实现的事呢不可能实现吗他突然想起在泰国的那个赌约。“要是我输了,整个亡灵博物馆都是你的,包括我。”那次他可差点就赢了呢费言在心里苦笑,不是说包括你吗怎么还不来救我我可是我可是很期待你能来救我啊。“噔”一声,打断了费言的思绪和念想,花轿落到地上,也不知外面什么情况。是到地方了吗恐惧从四肢渐渐蔓延到心脏,费言心凉了一片,等着指示的到来。说不定这就是他条半死不活的生命的最后一夜。一秒两秒三秒费言数着时间,度日如年。可指示却迟迟未到。难道难道是阴路安来救自己了连费言自己都不知道,此刻他的心脏跳得有多快若此刻他能摆出表情,那一定欣喜的,期待的,欣慰的甚至多了一些不易察觉的爱恋。阴路安稳住呼吸,看到眼前四五个鬼魂后,目光移向了它们身后的花轿。费言他的费言,还在里面。阴路安黑色的眸子里看不清情绪,但此时天灵或琥珀在身旁的话就会察觉,他的瞳孔开始变红,眼神比平时更加冰冷几只鬼仍不怕死的往前移动着。刚刚与干尸的打斗使阴路安的一头长发全散开了,凌乱得飞扬在空中,他从怀里掏出一张卷宗,直接扔到空中这张卷宗是鬼差专用,鬼魂一碰到便立刻灰飞烟灭,但使用时需动用极大的精力,可能还会损耗自身精魄,所以除非遇到厉鬼,否则一般情况他们从来不使用这种卷宗来捉亡灵。那张卷宗一飞到空中后便自行打开,发出一阵金光,阴路安伸出右手,他轻轻一动,卷宗便直接飞向那几个鬼中间。阴路安盯着正中间的一张脸,那是费言要阴婚的对象吗他的手不断在空中挥着,卷宗带着他的怒气,他的恨意,直接奔向了李英柱,而周围几个鬼遇见这种强光,连叫都来不及叫就直接化在了空中。“他是我的人。”“他是我的人。”阴路安又重复了一遍,而后轻轻握住手掌,卷宗紧紧包裹住李英柱后,发出金色的光。“啊”李英柱惨烈的叫声回荡在树林里,清晰至极。被这种卷宗包裹着魂魄,相当于在地狱的刀山油锅里来了一遭,灵魂受到拷打,精神被迫煎熬,对鬼来说这一切惩罚都残忍无比。最后的结果灰飞烟灭。回声逐渐消失,周围一切归于平静,只剩下不远处一个孤零零的花轿。他的人,现在就在这轿子里,安静得坐在那儿,等着自己来接他。阴路安快被这种强烈的满足感逼疯了,他一步一步向花轿走去,地上有一层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眼睛又恢复成黑色,阴路安觉得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打开轿门的那刻,他对上了一双眼睛。是心上人的眼睛。而心上人的眼睛里,只有自己一人。费言方才听到那阵鬼哭狼嚎时,就知道一定是阴路安过来了。他没猜天灵,没猜琥珀,只独独想着是馆长大人来救他。而事实也是如此,费言看到阴路安的那刻,一颗久悬不安的心瞬间平静下来。真好,他能来救自己。接下来只需在自己头上拍张黄符就可以了。费言坐在那里等着,却迟迟不见阴路安动作。他刚纳闷着,就感觉到肩膀被按住了接着,馆长大人微微俯身,对着费言有些干裂的唇吻了上去。费言:“”眼前是馆长大人无限放大的俊脸,费言只感觉自己唇上一片温热,随后,一个湿润柔软的东西探了进来。伴随着一股血腥味。馆长终于用童子血让费言脱离了亡灵的掌控,可惜身下人刚恢复了自由就一头栽进了他怀里。阴路安嘴唇上一片殷红,紧紧得将怀中人拥住,心跳如雷。作者有话要说:馆长大人:终于亲到媳妇了可惜媳妇晕倒了,不知道还会不会记得费言:我不相信你身上没有黄符,你就是想趁机我。天灵和琥珀:幸亏拦住了被拦住没去当电灯泡喜欢的大宝贝们可以收藏哦、身世费言被一阵哭声吵醒,他费力地睁开眼,完全没有一觉醒来该有的舒爽惬意。他脑袋昏沉,四肢乏力,胃里更是犯恶心。他起身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这是小芳家的仓库费言揉着太阳穴,回想昨晚发生的事。他被那具白骨控制,被抬上轿子里准备阴婚,然后呢然后轿子停下来了,他在听到一阵哀嚎后轿门被打开。然后他看见了阴路安是馆长救了他费言有些渴,下意识舔了下干燥的唇,“嘶好疼”他用手轻轻摸了下,寻思着不会破了吧怎么破的呢费言突然想起阴路安是怎么救他的了他怔住,脸上烧得厉害,馆长直接用嘴给他喂的血“卧槽”费言用手挡住脸,他觉得唇上依旧还残存着温热柔软的触感,嘴里有血的味道,“这这”不过馆长的嘴唇意外的软。费言晃了晃脑袋,我他妈的到底在想什么他将手移到心脏位置,无奈地自言自语:“喂,老鹿,别乱撞了这么多年你不一直沉睡着嘛这会儿又怎么了回光返照啊”他等心跳渐渐恢复,便准备下床给自己倒杯水。脚刚着地,门就被打开了,进来的人恰好是费言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他恨不得一头栽回床头,即使现在用被子捂住脸,也比两人尴尬得大眼瞪小眼好。“怎么样”阴路安往床这边走来,手里端着杯水。“嗯还好没事”费言慌乱得不知将眼睛放哪儿,阴路安靠得越近,他手脚越是僵硬,表情越不自然。阴路安“嗯”一声没再说话,把水递给他后顺势坐在他身旁的板凳上。费言确实渴了,“咕咚咕咚”喝完了水后,两人就是一阵沉默。为什么这种时候天灵不在旁边啊费言急躁地想抓头发,虽然知道阴路安是为了救他才这么做的,但还是尴尬啊费言眼神飘忽不定,往天花板上转悠了几圈后又紧盯着桌子腿,仿佛上面刻了幅藏宝图。但奈何身边这人一直有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气质,费言的目光在恍惚间又飘到了阴路安身上。这一看,他发现阴路安也在看自己。费言被盯得发毛,浑身不自在,但被逮个正着,也不好再移开,只好硬着头皮勇敢无谓的迎上面前这人的目光。真的勇士,敢于面对冷漠的表情,敢于正视一个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肌肤至亲呸费言全当自己想太多,终于支支吾吾地开口了,“那什么”“嗯”馆长大人就发了一个音节,似乎和平时没多大区别。但这声音顺着空气钻进费言的耳朵里,半个耳朵都麻了,再顺着血液流到心里,半个身体都酥了。费言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阴路安的唇上,这么仔细一观察,他的唇型很完美,唇角是微微上翘的。这是一张明显的属于男人的嘴唇,触感却是那么美好。他看得太过认真,完全忽略了手腕上,正在慢慢升温的蛇骨手链。此时,阴路安正被费言专注的目光弄得心率失衡。“老大你都不知道那山上”天灵推开门,话说到一半才发现气氛似乎不对。卧槽这一屋子的暧昧气氛是怎么回事老大这么开窍不会就此脱单了吧天灵惊讶,我看书看了这么久,脱单的却是你,我累了,不想看了。“你们”天灵眼睛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两三圈,语气暧昧。费言被天灵大大咧咧的嗓门吓得收回心里的那些想入非非,急忙打断:“那什么你去哪了琥珀呢琥珀没事吧”“去山上了啊”天灵往床上一个北京瘫,懒得连手指头都不肯动一下,“琥珀好着呢这会儿在小芳那屋待着,有事的是我好吗”费言愣住,“你怎么了”昨晚那么大动静都能睡那么香,你能有什么事天灵一咕噜起来,哀怨道:“你看昨晚那鬼东西,都把我脸给抓破相了我这都是靠脸吃饭的人,脸一毁我还怎么继续蝉联冠军”费言:“”“不是离开这里就能恢复吗”费言劝他。“怕是回不去了。”天灵又躺回去,“刚刚在山上找了一圈,连影子都没看到。说明这次这个亡灵,要不有脑子,要不就有契约人在背后操纵它,反正很难搞。总之,你可能在头七第二天就要凉了。费言:“”天灵像是又想起什么,一个鲤鱼打挺起来了,可怜那床板太老旧被他弄得吱呀吱呀的。他伸出一叠黄符,递到阴路安面前:“给琥珀给的。”费言盯着那叠黄符,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原来是因为没有黄符才那样救自己啊果然是自己想太多,就说像馆长这样活了不知多久的鬼差,怎么会怎么会费言不知怎么,心里有些失落,就像是吃泡面没有了调料包,吃热干面没有芝麻酱的那种失落。他整理好心情,对阴路安笑着,漫不经心道:“对了,我刚才就想谢谢你来着,谢谢你昨晚救了我,加上这次,我得请你好几次酒了。”“以后记得多带点黄符,不然下回要救的是个姑娘怎么办”费言调侃,“亲了别人还不负责,这不耍流氓吗”依旧握着那一打黄符的天灵:“”亲老大和费言亲上了这种震惊九州的大场面,自己居然没看见仿佛错过了一个亿天灵恨不得抽死昨晚那个苦口婆心拦住琥珀不去做电灯泡的自己,他究竟做了些什么阴路安这边也听出了费言的言下之意,他紧皱着眉头,刚想开口解释:“其实我”费言笑着打断他:“没事,我这人比较随便,不会在意这些。”阴路安不说话了,眉头皱得更深,眼睛垂下,睫毛落下一片阴影。天灵:“”完了,怎么看这误会都是由自己这一叠黄符引起的,他默默收起黄符,承受着来自馆长大人的冷气。费言刚说完不久,就听见前面屋子里传来一阵打骂声,夹杂着哭泣。“怎么回事”天灵摇头:“好像是刘雪梅和小芳的声音,琥珀还在那里,去看看”三人出了仓库,迅速来到前屋,此时屋里正一团乱,一些日用品被扔在地上,板凳也倒了,本来安置在正中间的香炉也被砸了,香灰落了一地,旁边有个木质的牌位。刘雪梅头发凌乱,一脸泪痕,坐在一旁的板凳上,不停地低声哭泣着。她整个上半身都依靠着桌子,因为哭得厉害有些接不上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费言赶紧上前给她顺着气,毕竟肚子里还有个生命,对于出身在这样的家庭里,它没得选择,但至少要健康来到这个世界上。刘雪梅另只手不停摸着自己的肚子,费言给她拍背的时候,发现她身体颤抖得厉害。“您没事吧”费言担心道,“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刘雪梅擦干眼泪,停止哭泣,只摇了摇头没说话。小芳在地上蹲着,看起来很冷静,脸上也没有泪痕,此时她正将地上的香炉和牌位捡起,她拿了块布,仔细擦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